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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树又烧了。
在人设大道的时代,朴树似乎是“异类”。
他把去年的综艺记录了一半,耿直的《准时下班,回家睡觉》。
今年也是“作”:终于看到喜欢的鼓手,自发地想说话,但是没有想到“可以去古巴学习鼓”。
网民们相继提出“是的,这是朴树”的意见。
如果真的了解朴树的家庭,这样有底气的特立独行的人,应该会大致知道其实是有基因的吧——
他的父亲濮祖荫是北大教授、物理学家,与独立合作发表论文270余篇,是我国“双星计划”的发起人之一,也是国际航天科学院院士。
母子的人生道路,看起来大不相同,但实际上却是同样的道路。 只是一个着眼于太空,致力于探索科学的边界。 把灵魂交给音乐,更加关注心灵自由。
01
“瞄准一个目标”
如果朴树是天生的音乐家,父亲濮祖荫一定是为物理而生的。
1937年,濮祖荫出生于抗战时期的上海。
他童年时期生活在动荡中,三四岁就和全家一起去重庆避难了。
去重庆的山高路长,小濮祖荫被放在扁担里。
翻山越水,走了整整几个月,终于到了重庆。
“我亲眼看到汽车在山路上翻滚。
当时山路72弯,司机不小心打滑。
虽然我当时很小,但很小也很害怕,大叫。 ”
那个时代的奋斗气息给濮祖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他相信。
好好学习是国家的未来,考大学是国家的命运。
物理学也许是有趣实用的科学。
高中毕业的时候,学校举行了活动。
尽情想象10年后的自己,以不同的身份从祖国的四面八方回到学校。
濮祖荫强烈想象着物理学家的样子。
最后他穿着皮衣,戴着浪漫的帽子参加毕业活动——这是当时他对物理学家的一切想象。
报考大学时,濮祖荫瞄准了一个目标——物理学,同时考上了北京大学。
濮祖荫在北大念书的几年,苏联和美国相继向太空发射了卫星。
中国科研界的大地震,政府直接和大学达成了共识——北大开始迅速发展高空学!
这门学科是全新的,也没有老师。
濮祖荫对物理学充满天分,他很快发现了新的研究点。 “嘿,我好像能再往前走一点。 ”。
他因自己的成绩被恩师的物理研究课题组吸纳了。
3年后,在北大开设了“磁流体力学课”。 他的学生是他曾经的同学。
1961年,中国乒乓球运动员在世界舞台上夺冠。
濮祖荫暗暗发誓,要把中国的物理带入世界。
濮祖荫在美国地球物理学会颁奖仪式上致辞
濮祖荫的辛苦从儿子的解释中可以一二看出。
朴树说,小时候半夜醒来,总是看到父亲工作的样子。 “他的世界只有科学。 ”。
有一次,濮祖荫趁机访问美国,为此可以买录音机和磁带往返听,与当地专家交流学术前沿知识。
到了美国,他发现自己在专业上有很大的不足。 “美国专家似乎什么都知道。
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挖掘知识,在美国的两年里,去过最多的地方。 是买生活用品的二手市场。
1996年,与欧洲空局的卫星发射计划相比,濮祖荫敏锐地发现了其不足,并与同事合作,提出了第一个以中国为中心的“地球空间双星探测计划”。
但是,面对浪潮的资料,他又犯了一个难题:要解决多少数据?
当时是冬天,天气寒冷,暖气也用不上,但他从不尖叫,而是和同事、学生边学习边做。
终于,新的解析模型被制作出来,至今仍有很大的利用价值。
02
北大教授的孩子考不上北大附属
濮祖荫的妻子刘萍是他的中学同学,北大教授,也是第一代计算机研究的女工程师。
50年来,濮祖荫和妻子像宾一样尊敬,从不大吵大闹。
工作和感情都很顺利的濮祖荫在小儿子朴树那里总是“受挫”。
小升初考试,朴树考了173分,而北大附中的录取线为173.5分。
出差的0.5分成父子两个心魔。
他在朴树高中的时候就这样为儿子斩断了美好的人生道路“北大附小、北大附中、北大、海外留学、钻研科学的高峰”。
朴树始终放不下这件事,觉得对不起父母。
“我觉得真是低人一等。 如果你没合格,你父母就成不了人。 ”。
朴树心中的“抑郁”种子,可能就是那时埋下的。
这件事还是朴树的阿姨发现的。
我觉得阿姨来家里做客总是有些不对劲。
请好好考虑一下。 “嘿,朴树这个孩子为什么最近一个月没笑过? ”
家人去找了专门研究北大医学院精神学的教授。
得出了“青春期抑郁症”的结论半天。
他们又带着朴树在做测试。 “如果你死了,周围的人会怎么想? ”的问题。
朴树选择了“冷漠”。 测试结果朴树“差三分变态”。
期间,朴树卖掉了自己的游戏机,换了钱去学吉他。
高中的时候,他自己组了乐队,每天晚上都去北大的草坪弹钢琴。
每次有人跟他说大学的事,他都会说:“不考大学! ”。
这样的反叛,濮祖荫远远偏离了他设计的“科学之路”。
倔强的父子,谁也不理解对方。
朴树对音乐以外的一切都说“感受不到”。
濮祖荫是有名的严格,自己教学生很有“狂”之力。
有一次,一个学生的毕业论文不及格时,他关上了门。
两人稳定了长椅——“改! ”
哪里都不改变,完全不吝惜时间和精力。
最后强行将论文从“不合格”改为“很有参考价值”。
之后,为了教学生电磁学,濮祖荫差点摆平物理系陈秉干教授家的门槛,所以教他如何教这门课。
濮祖荫自己觉得这些没什么。 “不下这个功夫,我就说不出来。 ”。
濮祖荫为研究生授课
儿子朴树完全继承了父亲“扭曲”的力量。
大学二年级后,他每天晚上十点半准时到运河旁弹钢琴唱歌。
第二天早上四点才回家。
雨天必行。
濮祖荫和刘临托给他保存了一年学籍,但他最终没有回来。
长期以来,濮祖荫一直想自己弄明白。
他喜欢研究学术,教学生,儿子喜欢音乐。
这两种感情是死胡同
不矛盾。
03
每个人都有“那把吉他”
朴树的歌火了,火得完全不讲道理。
《白桦林》、《哪朵花》、《新鲍伊》……
伴随名利而来的是大量的采访和邀请。
光是《白桦林》是如何创作的问题,他就回答了n。
朴树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离音乐很远,离喧闹的地方太近了。
他本能地耽误工作,拒绝写歌,也拒绝演出。
有一年,妈妈刘萍听了他的歌。
母子心。
刘萍问朴树:“我听了你的歌,你这两年不开心吗?”
朴树立刻哭了起来。
张亚东给朴树担任制片人很多年,每天给朴树写歌,做活动。
朴树在2009年出演了扮成《加勒比海盗》船长的节目。
用这种“引人注目”的方法表演,是朴树最不能接受的方法。
表演结束后他的心跳直接下降到1分40几次。
急诊医生说:“在家门前晒太阳的运动量就足够了。”
之后朴树直接缩小了所有的表演,一年一次的公演也没有。
他抑郁症自己减轻了。
名利对朴树不仅没有吸引力,反而毒害。
对于他的决定,濮祖荫并不反对——孩子的健康和乐趣比金钱更重要。
有一次在学校遇到濮祖荫向他打招呼。
“你的儿子很有名”
濮祖荫说:“这与我无关。”
对他来说,名利如浮云,无论是孩子的,还是自己的。
至今朴树仍在做音乐,退休的濮祖荫也没空。
每周7天花在科学研究和教育上,每周除了2次游泳外没有其他娱乐活动。
为了快速应对国外时差完成学术报告,不当服用安眠药搞坏了身体。
学习、就业、科研如50多年如一日。
小时候看朴树,总觉得和爸爸妈妈不像。
我讨厌学习,也喜欢带同学逃课做音乐。
长大后看到了朴树,反而觉得像父亲。
认定一件事,就埋头做,不管付出多少,都不要在意名利,把东西做到极致才满足。
朴树说。 “我们的人生可能没有其他可能性。 决定了一辈子。
每个人都有“那把吉他”。
几十年前,北大家族院子里的少年捡到哥哥留在家里的吉他之后,他和音乐的纠缠可能是命中注定的。
更早之前,还是少年的父亲濮祖荫,某天晚上,眺望夜晚空遥远的星星之间,找到了自己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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